昨晚首都机场T3航站楼外,一辆哑光黑的兰博基尼Urus缓缓驶离接机区,车窗降下一半,露出苏翊鸣戴着墨镜的侧脸。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还拎着没来得及收进后备箱的滑雪板包——那包边角已经磨得发白,和车身锃亮的碳纤维饰条形成一种奇怪的和谐。

就在半小时前,他刚从长白山训练基地飞回北京,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泛灰的连帽衫,脚边放着两个印满航空公司标签的硬壳行李箱。接他的工作人员原本ayx开来的是一辆商务车,结果他摆摆手说“不用”,转身就钻进了这辆新提的超跑。引擎低吼一声,排气管喷出的热浪把地上的枯叶卷起来打了个旋儿。
其实这车他上周才提,据说是为了庆祝新赛季积分达标。但有意思的是,车内中控台上没放任何装饰,反而插着一支没拆封的能量胶——就是运动员赛前补给用的那种。副驾座位上还摊着一本翻到第87页的《雪崩力学原理》,书页边缘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。
旁边几个蹲守的粉丝举着手机狂拍,有人小声嘀咕:“他不是一直住训练基地宿舍吗?怎么突然开上这个了?”没人回答,因为下一秒车子已经汇入晚高峰车流,尾灯一闪,消失在国贸方向的高架桥上。
而就在同一条路上,我还在为明天早高峰挤地铁要不要多花六块钱打个顺风车纠结。算了,还是骑共享单车吧——毕竟我的“座驾”后轮还在漏气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