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馆的灯刚暗下来,柳雅慧拎着个透明密封袋走出来,里面装着一块没煮过的鸡胸肉。她边走边撕开袋子,咬下去的时候牙印清晰可见,肉色还是粉白的,连血水都没完全沥干。
旁边几个刚结束体能课的队友瞥了一眼,默默把手里刚买的炸鸡腿藏到包后面。没人说话,但空气里那股油香突然变得有点尴尬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干了。有次比赛前夜,队医查房发现她蹲在走廊尽头啃生肉,理由是“煮过蛋白质结构会变,吸收效率低0.3%”。队医愣了半天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你肠胃是钛合金做的?”
其实她也不是真吃不下熟食。只是从16岁进省队开始,她的身体就成了一台精密仪器——几点喝水、几克碳水、多少分钟冷敷,全都卡在秒表上。生鸡胸肉不过是这串数据流里最扎眼的一帧画面罢了。
更吓人的是她吃的时候表情。没有皱眉,没有强忍,反而像嚼口香糖一样自然,甚至偶尔还会咂摸一下味道。有次采访问她苦不苦,她歪头想了想:“饿的时候,蛋白就是甜的。”
普通人练完只想瘫在沙发上点奶茶,她却在冰箱里分装好第二天六顿的生肉条,每条精确到85克。标签上写的不是“午餐”“加餐”,而是“A2-BCAA峰值窗口”。
昨天还有粉丝在健身房偶遇她,说看她在器械区做完最后一组硬拉,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块冻得半硬的鸡胸肉,就着矿泉水咽下去。周围人举铁的手都慢了半爱游戏app拍。
现在我吃饭前刷到她的动态都得先深呼吸——人家连咀嚼的动作都带着目标感,而我碗里的红烧肉突然就不香了。
你说她疯吗?可她站在领奖台上时,肌肉线条干净得像刀刻出来的。你说她正常吗?谁家正常人把生肉当零食啃还一脸享受?
可能顶尖运动员的世界里,早就没有“难吃”这个概念了,只有“有效”和“无效”。只是我们这些凡人,连看一眼都觉得胃在抗议。







